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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楚山楚水】山水吟--茂林修竹,布衣而足

日期:2015年10月22日 20:43

茂林修竹,布衣而足

农夫诸葛亮的田园生活

文|刘锐 部分摄影|郑翔

  古时读书人大多“两耳不闻窗外事,一心只读圣贤书”,诸葛亮却与众不同。从17岁到27岁,诸葛亮不仅做了十年道道地地的“农夫”,且称得上是农业技术方面的专家。那么,他“躬耕陇亩”的田园生活是怎样一番图景呢?

  可以想象,这个地方必须比较幽静,能够静下心来读书。可它又不能离襄阳城很远,因为那里有他新结识的朋友和同学,更重要的是,襄阳当时是荆州乃至于全国的文化中心,这里有诸葛亮需要拜见的各门派的学者和老师。

  可能当年诸葛亮确实是在襄阳的隆中居住。当我们踏访隆中时会发现,这里群山环抱,古木参天,茂林修竹,山谷之中有良田数亩,山腰之上有古井清泉,是一处既可安心读书,又可躬耕陇亩的好地方。

  主图:《舆地志》记载:“隆中者,空中也。行其上空,空然有声。”

  17岁时,倜傥俊秀、气度不俗的书生诸葛亮在隆中盖起了草庐,每日用老龙洞的泉水灌溉田地,亲自耕种,不亦乐乎。这在隆中的庄户人眼中俨然一道奇景。更令人惊叹的是,古时种庄稼总是“望天收”,可是诸葛亮的躬耕田却两样了,无论天旱、地涝,躬耕田里的庄稼总是长得很茂盛。诸葛亮的躬耕田品种也很丰富,不仅有稻米,还种起了西瓜、芥菜,样样好收成。乡邻们在艳羡之余,不禁感叹,都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可在这山清水秀的隆中,为何就不一样了呢?

  躬耕田里的智慧

  在古隆中的庄稼人眼里,诸葛亮是位“怪人”.他的农活安排与周围老乡不一样。庄户人是按常规年复一年地种麦子、稻子、包谷。他却有时种稻子,有时种苞谷。岂知这其中有着大智慧。

  凡是诸葛亮种稻子这年,就风调雨顺;凡是诸葛亮种高梁、苞谷或其他杂粮时,这年天气就反常。别人颗粒不收,他的高梁、苞谷,照样丰收,这样年复一年的过去,躬耕田就成了周围庄稼人的风向标了。诸葛亮根据气候规律而掌握的一套种植技术,逐渐被隆中周围的庄稼人学到手。如今,隆中一带仍旧是襄阳区的主要产粮区,并且种出的粮食和外地不一样,传说这都是诸葛亮当年留下来的良种。如果你到隆中尝一尝当地产的大米饭,果真香甜润滑,与众不同。

  “吃瓜留籽”的西瓜园

  盛夏时节,凡来隆中作客和路过的人都要到诸葛亮的西瓜园坐坐,在清溪翠竹之下,吹袭着山风,一品清爽可口的甜瓜,这消暑的生活好不惬意。诸葛亮种的西瓜,个大、沙甜、无尾酸,不仅引来好友们前来品尝,周围的老农们也来向他学种瓜的经验。

  诸葛亮的经验是,瓜要种在沙土地上,上麻饼或香油脚子。好多人都来问他要西瓜种子,因为以前没有注意留瓜子,许多人只好扫兴而归。第二年,西瓜又开园了,他在地头上插了个牌子,上面写道:“瓜管吃好,瓜子留下。”诸葛亮把瓜子冼净、晒干,再分给附近的瓜农。现在,汉水两岸沙地上的贾家湖、长丰洲、小樊洲的西瓜仍有名气,个大、皮薄、味沙甜。襄阳一带曾有这么一个规矩:进了西瓜园,瓜可吃饱,瓜子不能带走。传说这条“规矩”正是当年请葛亮留下来的。

  “诸葛亮菜”

  话说这一日,诸葛亮上山采药,发现一种酷似萝卜的菜,拳头大小,不苦不涩,细品一下,还有点辣甜。他想,地上百草能养人,这东西若没毒,不也是好菜吗?于是,他就挖了几个带回家,菜一上桌,全家人一尝,都称好吃。请葛亮想了想说,就叫“大头菜”吧。

  有一年风调雨顺,请葛亮种的大头菜长得又肥又大,秋后收了一大堆。襄阳人储存剩菜的办法就是腌制,诸葛亮把大头菜洗净凉干腌了一缸,第二年拿出来一尝,竟比新鲜的还要好吃,而且长期不变质变味,并越来越香。第二年,他就在躬耕田里种了几亩大头菜苗子,分送给附近的老百姓,并教他们栽种呵呵腌制的方法,“大头菜”便在襄阳一带流传开来,人们亲切地称之为“诸葛亮菜”.

  躬耕于山水之间,不仅自给自足,更可帮助一方百姓,诸葛亮在隆中的生活可谓悠然自在。然而男大当婚,隆中8年过去,诸葛亮25岁,在男女十三四岁就婚配成家的汉代,实属典型的大龄青年,但他的择偶观却与众不同。史书上说诸葛亮“身长八尺,容貌甚伟”,用现在的话讲就是:身材魁梧、相貌堂堂。加之他学问又大,人品又好,俨然是那个时代的“钻石王老五”.他心目中的贤妻,并非常人想象的仅只是外貌娇美,而是要德才兼备的才女。黄月英的出现使诸葛亮的生活发生了意想不到的改变。

  隆中多了一个特别的小家庭

  诸葛亮结交的一位很特别的朋友,名叫黄承彦。他很欣赏诸葛亮的人品和学识。有一天他突然对诸葛亮说,我有一位丑女儿,头发黄、脸上黑,不过她的才干倒是与你相配。诸葛亮听后居然同意了这门婚事。

  隆中武侯祠里有一组木版画展示了这桩着名的婚姻。黄承彦的女儿,名叫黄月英。不过,在黄月英的家乡湖北襄阳,当地人为这位才女修建的庙宇里,她可一点也不难看。

  据说黄月英小名阿娇,长得花容月貌。听说诸葛亮学识人品俱佳,就很倾慕他,于是托父亲主动提亲。她请父亲在诸葛亮面前说自己很丑,看他是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凡夫俗子。没想到诸葛亮很爽快地答应了。结婚那天,黄月英头上盖着一块红布,她想试探一下诸葛亮是不是真的心甘情愿,毫不犹豫地去揭红盖头。没想到诸葛亮真的二话没说就揭了盖头。面对花容月貌的黄月英,诸葛亮以为弄错了。这时一脸喜气的新娘才道出了原委。

  诸葛亮夫妇婚后的生活十分幸福。黄月英天性聪敏琴棋书画,无一不会,种田锄禾,家务烹饪,无一不精,据范成大《桂海虞衡志》记载:“汝南相传,诸葛亮居隆中时,友人毕至,有喜食米者,有喜食面者。顷之,饭、面俱备,客怪其速,潜往厨间窥之,见数木人椿米,一木驴运磨如飞,孔明遂拜其妻,求传是术,后变其制为木牛流马。”

  通过以上记载,足以想见诸葛亮成家以后,平日里友人、贵客往来更加频繁,而聪明的黄月英更是一个令人惊叹的主妇,不仅能够准备丰盛的美味佳肴,而且在那个时代已经实现了“厨房自动化”,众人视之,如何能不称奇。

  诸葛亮还依据妻子的发明,制作了独轮车,以解百姓肩挑背扛之苦,并将制作技艺传授给附近村民。他们还在自家小院挂起了雨伞,农忙季节,诸葛亮家门口有伞,就表示有雨,乡亲们根据这个“天气预报”来安排农活。十年的田园生活,诸葛亮在隆中不知留下了多少风趣悠长的故事,这里的草木竹林,山风清泉,好像总在低吟颔首间诉说着那些传神的佳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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