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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艺苑】王岳汉的“狂草人生”

日期:2015年11月4日 20:57

  空新雨后,天气晚来秋。

  10月5日,武当山下古神道旁,松云山荘松风雅堂。

  雨后的空气,似山间泉水般纯净清甜;微风拂来,吹送着阵阵草木芬芳。屋里站着一位白发老者,个头不高,面容清矍,神情温和,乍一看去,似乎就是个寻常的邻家老翁。他凝神端详着长案上一幅宣纸,忽然间,他动了。但见手中毛笔迅疾起落,脚下步伐倏忽进退,“弃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;乱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烦忧--人生在世不称意,明朝散发弄扁舟。”转瞬之间,一首李白的《宣州谢朓楼饯别校书叔云》跃然纸上,有若疾风骤雨,又似惊蛇入电,笔墨酣畅,力透纸背,将那份虽郁结忧愤而仍狂放不羁的诗仙气概抒发得淋漓尽致,而老者兀自持笔肃立,那一刻竟有着风起云涌、排山倒海般的气势。静了半晌,旁观数人这才齐声喝出一个“好”来!

  这位老者不是别人,正是号称当今中国名副其实的实力派着名书法家王岳汉,年已七十有六。

心为椽笔,苦乐写童年

  1939年10月,他出生于河南省荥阳市后殿村一个贫苦农户家中。童年岳汉,最高兴的事儿便是村里遇到年节或红白喜事,因大伯父王家政写得一手好颜字,乡亲们总会央他写对联什么的,每到这时,他就主动承担起为大伯父拉纸的“光荣任务”.看到大伯父运笔沉稳的潇洒身影,再看看围观乡亲们那佩服的眼神、听着大伙儿发出的啧啧赞叹,与有荣焉的他,幼小心中便暗暗萌发了一个愿望:将来,我也要写一手漂亮的字,田间地头处处是纸,“学写字”成了他最开心的游戏。上了村里的小学,有着深厚书法功底、尤擅隶书及行草的李伯畏先生成了他的老师,在李先生指导下,他的书法天赋很快就显现出来,他写的字屡屡被当作优秀之作帖在教室的后墙上,这种肯定,正是对他最好的激励,他愈来愈着迷于那些横竖撇捺。到三四年级时,他已有了为老师代笔、帮村人书写对联的资格了。

  少年的时光是快乐的,可家中的生活却是极度的窘迫清苦。因父亲身患重病,作为家中老大,刚进入初中的王岳汉便成了“当家人”.下地干农活、照料三个弟妹、替父亲延请医生,他顶多只有一半的时间能去上学,因没钱买本子甚至很少交过作业。为给父亲看病,他做主家把里的牛卖了、连一口石磨都卖掉了,于是他除了上学干自家农活,还得给邻居家干苦活累活,以此换得农忙时借牛耕田。他曾忍饥帮其家人干了整整一天农活,请得邻村一位名医,为父亲治病。那些年里,他的吃食经常是谷糠,冬天穿着一身“光板子”破棉袄,而有了读好书、写好字的梦想支撑,小小少年是自信的:他始终保持着名列前茅的学习成绩。他也是喜悦的:虽无钱买纸,他可以小心地撕掉学校里帖的大小标语,裁成一块块小纸写字;省吃俭用几个月,终于买回一本心仪已久的柳公权字帖,下一个“目标”则是欧阳询:他常翻腾垃圾箱,为了捡回同学扔掉的破鞋子穿;大约是因长期营养不良吧,1955年他考入开封第二师范、去教导处报到时,竟因不足1.5米的身高而被当成来嬉闹的小孩被轰出门去--回忆起这些令闻者无不心酸的童年往事,王岳汉微微眯起眼睛,脸上却绽放出由衷的笑容:“那时候虽说是缺吃少穿,可我也日增财富!”

手到渠成,草书论疯狂

  开封第二师范的三年,真正让王岳汉受益良多。该校校长即后来的河南省书法家协会主席、美术家协会主席谢瑞阶,书画水平艺术造诣颇深。三年内,从铅笔画、素描到水彩、水粉、油画、国画,他系统专业的授课令王岳汉深深醉心于书画艺术,而学校图书馆里的各种书法字帖和理论书籍更是令他大开眼界:篆字的圆匀秀美、隶书的遒劲凝炼,楷书的简洁工整,草书的灵动飘逸,原来,书法的世界如此缤纷多彩,如此玄妙无穷!“我以前那只能叫做写字,中国书法艺术,实在是值得我穷尽此生去领略追求。”

  后来参加工作,教学之余他仍醉心书法。临摹前人优秀碑帖,潜心神会诸贴诸字的历史背景、文学意味,以及笔法、结体、章法,气韵,气象,反复体味琢磨,每天的课余和所有的休息时间,王岳汉都如饥似渴地扑在了心爱的书法上。捧帖边看边记,甚至走路时都会情不自禁地用以手指比划,就在这持续不断的心追手摹中,他渐渐地有了一个感悟:习书法首先得入帖,否则难以捕捉到古人大家的书法妙处;但若是入而不出,却易丧失个性,直成“书奴”,正如清之姚孟起所言:入帖时“不可有我在,有我便俗”;出帖时“不可无我在,无我便杂”,各种字体、诸位前辈都自有其优点,必须要博采众家之长,再融会贯通之,在将传统书法发扬光大的同时融入独特的个性,他决心“我要走一条只属于我自己的书法之路!”

  学习着,进步着,思考着,1958年他分配到东明一中教学,至2000年退休,他一直在该校教语文,这四十多年,也是他研习书法的四十多年。

  时间真是不够用!每周二十多节课,还担任着班主任、教研组长,他坚持认真备好每一堂课,哪怕是文革期间只有寥寥几名学生听讲,他也从未有过丝毫懈怠。而他最爱的读书和习练书法,则成为每天夜间的莫大享受。历史、文学、哲学,好书是看不完的;再看帖、写字,数十字来,他从未在凌晨两点前入睡。“实际上,书法就如同绘画和音乐,它就是一种独特的语言。不管是我看的书还是上的课,包括平时走着路、看风景,生活里的每一刻,其实都是在积累这种语言的素材。而当我心中鼓荡着激情、要以书法渲泄表达,那就是在用这种语言,大声地说出我的心情和心声。”每个白天,他是学识渊博、与学生亲切交流、深受大家爱戴的王老师,而每到深夜,于斗室当中泼墨挥毫,以最心爱的狂草,抒发着内心的澎湃激情,变身成为了“王疯子”!

  有时似张旭的用笔雄浑豪放,又或如怀素之线条优美飘然,兼有魏碑的凝重稳健,于率性洒脱当中仍可看出扎实的功力和大巧似拙的法度,就像藏身于市井间练成神功的绝世高手,数十年如一日的坚持、执着地追求、大胆地突破,王岳汉之草书,终于彰显出鲜明的个性,绝非模仿任何前贤,而是自成了一体,他的熔铸百家,不漏任何痕迹,是个“他自己”.

胸怀感恩,草根可参天

  说起来,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末,王岳汉就已成为山东省(1963年东明县划归山东)书法家协会的一员,但其实他全心投入到书法事业上,得从2000年退休算起。

  退休后,他先是回到老家,侍奉起了95岁的老母亲。擀面、包饺子,从舞弄纸笔变成舞弄锅铲,他从中体会到的是天伦之乐、感恩的心安。偶有闲暇,幼年时经历过的苦与难,青年时期的拼搏和奋斗,如流水般掠过心头,而从未改变的是对生活的热爱、对书法的孜孜以求。古有张旭看公孙大娘舞剑而悟出草书笔法、王羲之观鹅项弯转悟出勾画转折之道,对王岳汉而言,看似平淡的生活点滴,俱是他求证书法大道的轨迹;而多年来于书山学海中渐趋成形的庄周之道,也令他的书法具备了旷达高越、恣肆无羁的个人风格。

  一年多后,母亲长逝,王岳汉谢绝了多所学校的高薪聘请,又重返了书法追寻之旅。他创办了《书法文化报》并担任主编,筹建县书法家协会,组织全县的青少年书画展,还兼任教授东明县老年大学书法课,多年积累、返璞归真,他那深厚的功底与令人耳目一新的作品表达,很快便吸引了大批的“粉丝”:到菏泽邮局去办事,他搭乘一老汉的顺路三轮车,立刻送老人一副斗方;参加一场笔会,他低调地避开主席台而在走廊书写,却仍引起轰动、被围观者堵得水泄不通。一位中年书法家翻阅了他书写的《毛泽东诗词》,顿时为之震憾:其中竟有汉隶、魏碑、书谱,也有颜真卿、黄庭坚、王铎、弘一,“等至少十多种碑帖的血液。绝非任何一种的模仿克隆,而是圆融贯通、别具一格!”年已半百的资深媒体人高远,更是他的“铁杆”,只要听说他出现了,不论是荥阳、徐州还是北京,他都会不远千里驱车追随,“我不是为了向王老求字,而是为了闻道,在他的身上,闪耀着谦逊淡泊的传统情怀,也凝结着刚正凛然的文人风骨。”

  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、中国国学研究会会员、中国书画艺术研究会副主席、中国庄周书画院艺术总监、安徽省书画研究院常务副院长、北京景宜书画院院长--短短几年间,王岳汉便拥有了一连串闪亮的头衔,而他的作品不仅获得多项国家级金奖,更被人民大会堂、毛泽东纪念堂等多家博物馆、美术馆收藏。中国人民大学教授、中国艺术研究院副院长冯其庸先生赞他的字“最可贵处是包罗万象、不拘一格,于中国书法史上应有里程碑的意义”;山东着名书法篆刻家、评论家张福恒则称他“源自汉魏又汲取唐法宋韵,更以阅历学养积淀出惊人内功,外师造化中得心源,用笔技法已臻化境。”对于这些赞誉,王岳汉只呵呵一笑:“我可算是个草根。书法艺术高迥无垠,而我向往的则是书法的‘唯一'.我相信哪怕在千百幅作品中,让人也能一眼辨识出我的东西。谁敢说第一?我只有胆量说’唯一‘.”

  虽说年逾古稀,王岳汉可不觉得自己已是老朽。这几年,他不仅上网开博客、走遍神州踏访书友,从三十出头到七十多岁、从企业家、公务员到着名汝瓷大师,他的朋友男女老少,处处都有。而这个金秋十月,他则是与道教圣地武当山相约:应武当山特区工委委员、管委会副主任刘建平之请,写下“山外有山武当山,道里有道太和道”,以此作为武当山的一幅“形象广告”;同时他也应邀成为湖北大岳焕文传媒有限公司指定书法家,并授权委托楚天名记、松云山荘荘主徐雁初为经纪人,在十堰市文联主席、党组书记杨启国,武当道家文化研究会副会长、一得书院院长高得益等人见证下,当地两位实力派书法家展旗堂堂主丁顺、不二堂堂主郑乐则相继慕名赶来,拜他为师。栖山荘、品香茗、赏胜景,零距离感受“五方仙岳共朝宗”的神山风韵,王岳汉神采奕奕、逸兴遄飞:“我名岳汉,实与太岳有缘。今后定将常来,把这里当成我的第二故乡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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